觉得沈归辞的所有一切都异于常人,若不亲自送她回府邸,实在放心不下。这般微妙的心思万万不能别人知晓,免得又被她记挂在心上,有朝一日嘲笑自己胆小如鼠,于是道,“若不亲自送你回去,本王怎知你说的,是真是假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我用不着骗殿下的,殿下若不信,不妨再回去问问他。”她真的急了,急得快哭了,这人怎么雷打不动,就是这般固执呢?
谢珩冷眼不屑,轻描淡写一句,“本王若回去了,那就是他的死期,槿儿应该不希望本王滥杀无辜吧!”
她没有回答,谢珩心中的醋意和怒气交杂在一起,更没有减退半分。沉默了半晌过后,她慢慢地挪到了谢珩的跟前,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,一双无辜的小眼眸,眼巴巴地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愧疚。她也知道错的,柔软的双手就像一对猫爪,极其温柔地揉抓着他的衣袖,令谢珩见了,原本心底的火气,也消散地一干二净。
他微叹一口气,无可奈何道,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沈归辞脸色一白,看着谢珩抱着苏木槿径直上了一辆马车,心境难免像大漠戈壁一般,凄凉不已,恋恋不舍收回目光,去拾捡地上残碎的剑谱。
马车中,两个人隔得分外远,谢珩看着她死不悔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