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着我,他会很着急的,你放了我的吧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你说,我救过你的命?”他反问道,“所以,什么都可以?”
她点点头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我知道,你那晚既然肯救我,就一定不害我。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他点点头,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炭灰,站起身来,走到她的面前,指了指她身后的佛前,眉眼清幽冷静,“你跟佛讲道理,佛也许会信。但我最不愿意听的就是道理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险些要崩溃,看着他直逼过来的眼神,宛若一把生气腾腾的剑刃。
"是你自己说,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?"他剑眉轻挑,眼底没有半分温热,他伸手拔出长剑,用剑尖轻轻往她脖颈下的衣袖划去,却在她惊慌不知所措的时候,突然收住了手,“那倘若我说,我要你呢?也给吗?”
“无耻!混账!”她咬牙狠狠骂道,眼里满是怒火。
他却颇有兴趣,眉眼浅笑,在她的面前徘徊了几圈,终于停下了脚步,“我那晚的确救过你,可我也十分后悔,为什么不早点杀了你!”
她简直要急出泪来,他说的话,莫名让她恐惧和害怕,浑身瑟瑟发抖,抱紧了身子,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