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是爱莫能助,无奈地摇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茯苓没办法,也只能先道了谢,去为小姐预备热水沐浴。
折回屋子,等一切都准备妥当,看着小姐呆坐在浴桶里的神情,茯苓还是忍不住关切道,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殿下又惹您生气了?”
月牙梳轻轻走过她那轻柔的发丝,茯苓的声音也是轻轻的,很贴心。
她稍稍一愣,微微颔首,忧心忡忡,“茯苓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”
“小姐,您?”茯苓欲言又止,神情疑惑不解。
她默默垂下眼眸,一五一十地将今日所遇,通通告诉了茯苓,言毕又沉默了许久。
茯苓认认真真地听完后,也深思熟虑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,“奴婢以为,这件事,小姐的确做得有些不对。殿下是您的夫君,小姐怎么在他的面前替一个外人说话?这样的事,无论换成是谁,都会生气的。”
茯苓的话,句句在理,可她越想越委屈,“可是他怎能用那样的语气同我说话?”
“小姐,奴婢倒以为,殿下定是一时心急,才会这么做的。倘若殿下心中没有你,他又何必自讨苦吃,把自己气成那样呢?”
事情的对错,多少已经有了眉目,但她心中有股闷气,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