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长公主突然举办什么诗茶会,她也不会遗忘的如此彻底。
“要去哪儿?”
北逸轩没错过她脸上的懊悔,眉头隐隐蹙起。
“去看望灵沫,”一旁伺候的下人,早被北逸轩遣散走,靖云蒻毫无顾虑,豪爽的一掌拍到他肩上,“我答应过灵沫的,总不能言而无信,王爷放心,要不了多久,我便会回来。”
“不能用完膳再过去?”
北逸轩忍不住黑了脸,眉头蹙得更深,这女子为何想一出是一出的?
况且,今日的午膳,是他特意令人做的。
再不济,她总该吃完再离开。
北逸轩按住她手腕,态度强势到不容拒绝,“不管你要去看谁,不急于这一时,何况还是个患了春柳之病的女子,你对她如此上心,不惜冒着自己会染病的风险,为她医治,她能回报你什么?本王恰好无事可做,待用完了午膳,本王随你一同前往。”
还带瞧不上患病的人的?
靖云蒻听出他话间的歧义,不服气的要辩驳。
北逸轩长臂伸出,握住她的手,将她掌心的筷子稍微攥紧几分。
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迫不得已,靖云蒻唯有先填饱了肚子,换了一套装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