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昨天清晨,如果她是在陆学泽身边醒来,而不是在江欲的车上醒来,她会怎样,但已经有了结果的事她就不愿想。在升旗仪式一来一回的过程中,她试图找过江欲,但没找到,她也一直没什么微信好给他发。
他朋友圈什么都没有。
这个世界上,好像根本就没什么值得他纪念的事,但她知道他很多。抽烟也好,泡吧也好,会心血来潮地坐飞的去某地吃喝也好,纹身也好,打球也好,收集球鞋也好,偶尔会去一个地下拳击馆发泄也好,玩车也好,玩她也好。
都是个标标准准的二世祖爱干的事儿。比陆学泽带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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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是为了试探姜荣蕊对周六那晚的事的看法,看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,会不会原谅自己,或者,会不会计较下去,下午课间时,陆学泽特意来她教室,给她送了一杯咖啡。
在他看来,这样的行为意味着示好、和解、道歉,随便姜荣蕊怎么理解,总之他不想因为那件事而被她仇视。所以姜荣蕊总觉得他这个人特别耍小聪明,她肯定不会再想和他有瓜葛。她收了咖啡,转头就放到水房的窗台上,谁爱喝谁拿走,陆学泽有些不解地看着她,她经过他时狠狠地说: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