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哈?”
姜荣蕊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皱眉问:“怎么突然说这样一句?”
江欲说:“就是嘱咐嘱咐你。”
“怎么弄得好像要彻底诀别了一样,你再也不管我了。”姜荣蕊又抱怨,手里握的叉子在盘中的酱汁上划。
江欲说:“不就是差不多。以后天高皇帝远,管不到你了,得在美国掏空了心思学,打个电话都还要考虑时差。所以以后你上蹿下跳、大闹天宫都没人管得着,闹出什么事了也得自己收场,别混不下去了,哭哭唧唧地到美国来找我就行。”
“……你有病啊。”
姜荣蕊听得特别不爽。
什么“皇帝”,谁是皇帝?
什么“大闹天宫”,骂她是猴子么?
江欲又问:“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姜淇淇?”
姜荣蕊看他。
有点儿警惕地回问:“怎么了?”
这样的警惕,就像是被人给参透要害,却又看不透对方的意图。
江欲也看出她这小心思,有点好笑地问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我就是问一句。你跟我说过你俩的事,之后我不在了,你要和她走一条路,抬头不见低头见,姜腾也完全偏向她,她又肯定要压着你,反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