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挑眉,而江欲没应答,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红酒上。
她收了玩性,他才问:“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她悻悻然,并去摆弄一旁桌上的生牛腿,“就是跟你讲一下。我在学校里根本就没人说得上话,只遇上这么一个会讲国语的,但可惜是个男的,还有点帅,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。还有一点非常神奇,就是他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她又看江欲一眼,但他依然没反应。
“你要是不愿听我就不提了。”
回过头,江欲手忽然捏住她后颈,她没防备,还忍不住缩了缩身子。他说:“你自己看着办就可以,你自己有分寸就行,好吗?”
“……嚯。”
“你好臭屁啊。”她忍不住感叹出来,绕着他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,之后帮他打下手。
到天色将晚时,天空是非常清亮的白与浅黄色,下面却压着大片大片厚重的深蓝色云层,明暗交集,却如此真实又宁静,又是油画般相当唯美的一幕。
而周遭山野幽远,炭火在眼前噼啪作响地燃烧,火苗跳跃,牛腿经红酒腌制后被灼烧出极其诱人的香味,基本快完成了。姜荣蕊又开始胡思乱想:“我去上学的话,你自己待在这里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