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她那双单纯又人畜无害的眼。
然后把事情的时间线串起来,想,原来是这样啊,原来是这样才来的意大利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会儿的心好像被彻底掏空。我有些自嘲、遗憾、失落。或许这三个月里,我做的所有事能带给她一些安慰,她不该遭受那些无谓的攻击,哪怕那部电影的导演已亲自替她澄清过。可我又觉得这一切并不简单,或许是另一位与她有着深深瓜葛、并同样爱护着她的大佬去替她找的这名导演,总之都与我无关。我仍旧不愿关心那些演艺圈的事,也就不会再知道她的未来,但我想她一定会变得更好,相比自由和无忧无虑,她更值得成为那个耀眼的姜荣蕊,永远都星光熠熠,而不是默默无闻地被一个人所占有,任青春消逝。
我又去了北欧,去滑雪,用可能涉及生命安全的极限运动冲淡了这份空洞。
后来我在北欧留学,认识了一名和我同样热爱运动的英国女孩。她在那所学校读本科,比我小很多,大大咧咧,有点丢三落四,和我之前所认识的很多外国女生一样,开放,总是对生活充满热情。我们经常一起运动,后来各自征得家人同意,在一个很宁静的地方租了一间小木屋过圣诞节。那会儿我们已经谈了有两年时间吧,晚上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