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她还去参加了姜淇淇葬礼。
姚雪玲当然不可能请她,是她不请自去。
又是一个很应景的阴天。她没有直接出现,而是等到姜淇淇骨灰入土。
她还挺真诚地带了一枝小白花,在几名保镖的陪同下前往,在场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,基本都是姚雪玲及她那边的亲人。没有带姜淇淇的那个小孩,连姜腾都不在,她姜荣蕊却来了,当真很讽刺。
姚雪玲看到她眼立即直了。那样的眼神,巴不得活生生剜下她一块肉似的。要不是她身边有人,她大概会疯了般窜上来扯她的头发。姜荣蕊则懒得有什么表情,看着那座墓碑,是想象之中的情景照进现实。
生命多无常啊,而活着的人还在相互折磨。
她和那些人一样沉静,忽然想起,江欲把她的手放在他心脏位置,和她说:如果我受伤的位置再偏一点,就这么一点,我就死了,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那是种什么感觉?
人如果从鬼门关走过一遭,是不是就会看清许多东西,会转变性情,会有所麻木而懒得再在意许多事。
她眼里很沉,陷在这样的想法里一时没走得出来。直到周边人都要离开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都走了,姚雪玲走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