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就见傅聿城跟没了骨头一样朝着另一边重重栽过去。
那脑袋磕在山洞的石头上,动静听得姜予安都觉得脑袋疼。
她吓得愣了片刻,等反应过来想也没想就冲出了山洞。
山野遍地是荆棘灌木,她也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,只知道自己要离那个疯子远一点,跑得再远一点。
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疯子。
想起这两天的经历,从傅家那间小黑屋里听到闻到看到的画面,再到山中种种,姜予安都不敢回头想想。
就像是一场噩梦,一度让她差点以为要殒命于山中,再也见不到她的家人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只知道双腿有些酸痛,手臂上被荆棘刺破出血的痕迹有些疼,让她不得不扶着树木停歇。
站立的地方恰好洒下一处阳光,照耀在她身上,片刻后令人暖洋洋的。
有一枚野山栗在树顶被晒得炸裂,长满毛刺的外壳裂开,里面灰褐的小果实落下,正巧砸在姜予安的脚边。
她低眸,瞧见了那枚躺在阳光下的果实,忽地鼻头一酸,也终于忍不住放肆大哭出来。
山中无人,空荡荡得连鸟都瞧不见,除却风吹木叶的沙沙声,便只剩下姜予安号啕喑哑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