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腿好了之后就又行了,那就当这事没发生过,要是到时候还不行,那就再好好的,针对性的医治。
想到这里,唐文兰又想哭了。
她的儿子啊!命怎么这么苦!
“可是……”米禾脑袋嗡嗡响, 只觉得自己和完成任务之间,隔着几个银河系的距离。
太难了,真的太难了。
“没有可是!”唐文兰忍住眼泪,“这事你必须听妈的!以后尽量少跟昭临亲近!”
唐文兰就算再喜欢米禾,在她心里也是儿子更重要的。
总不能因为儿媳妇想和儿子亲近,就纵容米禾在她儿子伤口上扎刀吧?
那可是不行啊!多伤男性尊严的毛病!
要是任由儿媳妇,天天穿成那样,在儿子面前晃悠,那跟在她儿子伤口上反复撒盐,有什么区别?
万一他儿子因此产生了心理压力,影响到身体恢复怎么办?
唐文兰越想越觉得,她的顾虑很有道理,干脆当着米禾的面,掏出手机给危别川的助理打电话:“小刘啊,你现在去帮我买几套女式睡衣和居家服,款式要保守点的,纽扣要扣到脖子根,长袖长裤那种最好。”
米禾:“……”
什么叫拦路虎?!这就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