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终究是先软了下来,哭丧着脸说:
“伯爷,您知道,我们生意没做成,天天还赔呢。您让我们现在出去,我们只能露宿街头了。”
“哎哟。本伯爷还知道你们做生意的本钱,是拿我忠意伯府的月例及一些小些的摆件典当来的。可要本伯爷替你们算算,你们这些天当了我秋梅斋摆的多少东西?”
“这…”谢家主哑了。
他们都是悄悄的去当,连脸都遮住。忠意伯怎么知道是他们?
“你们去忠意伯府的当铺,当忠意伯府的东西。又买了本伯爷出手的铺子,还想本伯爷不知道?”忠意伯轻轻挑眉。
就连你们买铺子缺银子,去借的银子都是本伯爷的人放的利钱。
忠意伯想着,冷笑着看向谢家主,冷冷的说:
“更别和我谈什么无处可去。你足买了无处铺子,单论长相铺子的数量,比你们在南边还多一处。你们若说无处可去,那是扯谎。”
谢家主不敢顶嘴。
只能在心中愤愤的想道:若你是忠意伯,我看你敢摆出这姿态来!
恰是这时。
彩环押着谢夫人和谢湘玉过来,才想要挟几句,让谢家人从此闭嘴。
就看见忠意伯在不远处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