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,也给我一根烟。”
卡伦去给梵妮递烟,她虽然穿着衣服,但只穿了上半身,下半身修长丰腴的大腿,很是显眼,和姵茖不同的是,她的身上似乎没有多少伤痕。
“怎么样,漂亮吧?”梵妮点了烟后笑着问道。
“嗯,很漂亮。”
“和她比呢?”
“您是柔和的油画,她是精致的雕塑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姵茖笑了起来。
梵妮则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和你的女朋友还是未婚妻的那位,比呢?”
“她比你们年轻,也比你们漂亮。”
“……”梵妮。
“……”姵茖。
姵茖用指尖将烟头掐灭,问道:“卡伦,你知道什么话最伤人么?”
“实话。”
“干!”
姵茖生气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沙发。
梵妮则挑了挑眉,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,女人就像是美酒,真正的好滋味源自于岁月的沉淀么?”
“可我还年轻,还没到喝老酒的年纪。”
“……”梵妮。
“我可以先喝一些轻快些的酒,听着轻快的音乐,我想,等我年纪大了,想喝一些有滋味的酒时,我身边的那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