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到福顺楼里头好好坐上一坐。”
既是章永昌让了步,冯永康觉得自己也可以大方一些。
到底是多了一个能让福顺楼赚钱的菜方,大不了不占这个便宜,按行情走也算。
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到回头酱大骨卖起来再说,凡事没有见到成效之前,都是不算数的。
“成。”章永昌点了点头。
后厨渐渐忙碌,冯永康便没有在后面多呆,出了后厨,到了前堂,低头想了许久。
见马通就在一旁,招手让他过来:“我问问你,你可晓得这成日送豆腐到咱们这儿的那位庄姑娘,为何要送给章大厨一道菜方?”
“此事,你可知道?”
“到是方才听连荣说过。”马通回答道:“好像是先前章叔拿了庄姑娘磨的豆腐去县城里头打赌,赢了十几两银子,然后章叔说因为是庄姑娘的缘故这才赢了的,所以这些银子应当给了庄姑娘,便将银子给了她。”
“庄姑娘昨儿个还来铺子里头问过章叔有何喜好,大约是觉得收了银子不好意思,想给章叔买些东西什么的,连荣便说章叔只对做菜感兴趣,今儿个一早,庄姑娘便送来了这酱大骨的方子。”
“大约应该是这个情况了。”
“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