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我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,也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,也请章叔能明白。”
下不为例。
你一次忍让,是仁慈,多次忍让,那便是懦弱。
庄清宁说的没有半分的错处,若是她一味的看了他的面子,对这些事都不计较分毫的话,只怕旁人也要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了,往后指不定如何蹬鼻子上脸的。
尤其冯永康显然是个拎不清的……
“我晓得,我明白。”章永昌点了头,道:“别说指定没有下回,要是真是下回,都不必你发话,我都不能行的。”
章永昌这话没有半分虚言。
上回因为那酱大骨的方子,冯永康就占了小便宜不说话,装作没事人似的,这回这么大的误解愣是连个道歉的话都没说,要下次还这样的话……
这样的东家,怕是也是不能再跟了。
“放心吧,宁丫头。”章永昌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时候也不早了,章叔也是刚从县城买了调料啥的回来,后厨指定要忙一阵子的,我这铺子里头也不清闲,我得赶紧回去看一看,就先走了。”庄清宁道。
“成,你先忙你的。”章永昌送了庄清宁出了后院的门,甚至一路送到了豆腐铺的门口,这才折返了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