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元忠从窗户根那一路小跑,到了院子中间,只拍着胸口大喘气。
他方才听着了啥,自己亲爹要把他亲姐姐往火坑……确切来说,是死路上推,而且是满心欢喜的?
最重要的是,今日为了钱可以把庄清荷推出去,那往后为了钱岂不是把他也可以推出去?
那他们算什么?
庄元忠打了个寒颤,脸上顿时没了半分血色,失魂落魄地进了灶房,看见在那洗碗的宋氏,嘴唇是动了又动的。
“咋了你这是,脸色这么难看。”宋氏看庄元忠那白如纸一般的脸,擦了擦手上的水珠,急忙去摸庄元忠的脑门,“到是也没发热,你这是咋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庄元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,略稳了稳心神后,坐在一旁小板凳上头,“娘,姐姐这婚事,会不会有些不大好啊。”
“小孩子瞎说什么,你姐这婚事是再好不过的了,哪里不好了。”宋氏打断了庄元忠的话。
“那万一,我是说万一,这孔家没安啥好心呢?”
“能没安啥好心?”宋氏一脸茫然,“你爹都说这是桩再好不过的婚事了,断然不会有错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孔家家大业大的,腿上拔根汗毛比咱们腰都粗,能图的着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