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划过她的脸颊,将她的头发拨到了脑后。
桑梚抬着头,对上了顾祈言直直往下来的深邃眼眸。
有一种人,天生就是让别人仰望的,眼前的顾祈言就是。
而桑梚也愿意这样一辈子仰望他。
光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桑梚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跳了起来,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……那个、谢谢!”
啊啊他就是帮她拨个头发又不是什么大事,谢什么啊谢!桑梚要疯了。
顾祈言神色不变,在看到桑梚藏在身后的毛线团时,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,宝蓝色?
危险地眯了眯眼睛,顾祈言不带任何情绪道:“织毛衣?”
生怕顾祈言知道自己是给他织围巾,这样惊喜感就没有了!
桑梚连忙道:“不不不,我就是一时想起让张姨和唐姨教教我,现在谁还穿手织的毛衣啊?”
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小家伙的心虚,顾祈言眉宇间带上了不悦,他冷冷道:“送给谁的?”
他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?桑梚又是紧张又是委屈,然而她死鸭子嘴硬道:“不是送给你的!这个这么丑!”
说着,像是放弃一般,桑梚把那一团乱糟糟的宝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