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讽刺。
他知道这一年里桑落都跟桑梚在一起，这两人之间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
桑梚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顾祈言一眼，她冷哼一声：“桑落有什么不可以的？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，难道你比我更清楚？”
“他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”顾祈言神情严肃道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他的眼神暗得像是这漆黑的夜色一般。
“哦。”桑梚敷衍道，明显是没把顾祈言的话放在心里。
她的手机震动了又震动，可是顾祈言都不把它当作一回事，到最后归为平静。
“你要到哪里去？”顾祈言问桑梚目的地。
桑梚一言不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她搞不懂这个第三人格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说讨厌她，但是却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！
真是个死傲娇！
就连顾祈言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，他只要一看到这女人的笑脸就浑身不舒服。
到现在为止，桑梚在他的面前已经露出过无数个笑容。
除了那些伪装出来的演技笑容，都是她想着或者念着“顾祈言”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才会露出来那样真心的笑容。
“不说？”顾祈言淡淡道，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