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七老八十,也没人管她们死活,还得自己养活自己。有些家里头死绝的,真是在床上病死了都没人知道。不过现在好了,政府的人总算是下来了……”
江森默默听着,不由得就想起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。
听说死了好些年了,可怜他的外公、外婆,连他们女人的尸骨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“唉……”江森轻轻一叹。
这种事,该怨谁呢?
不过那些人贩子也真特么的是天才,居然能把这种生意做到这种穷乡僻壤里来。
卖一个孩子才多少钱?
三千、五千、一万?刨掉路费,才挣多少钱?
就为了这么点钱,居然就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到底是有多穷……
马瘸子说到这里,也就打住了。
江森的事情,他多少也知道一些。
过了五点,夜幕很快降临。
两个人吃掉满满一锅的肉,一个“胃口不好”的年轻人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居然一顿能干掉三斤羊肉,而且江森还加了两碗泡面,简直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等收拾好厨房,江森又做了点寒假作业,便早早睡下。
随后几天,江森就像是一个放假了寄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