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那副卑躬屈膝、奴颜媚骨的样子。那简直是他这两辈子以来,最大的人生污点和耻辱。其实完全不必要的,但主要是进了那个环境,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升官。而人一旦有了欲望,行为就不受思想的控制了。好在森哥总归是个放纵不羁爱自由的人,意识到不对之后,很果断就抽身离去。
虽然有所向往,但那终归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。试问论舒适程度,还有什么工作,能跟死宅在家里敲敲键盘就能收获一大波女粉爱的工作相提并论呢?
当然还是码字最好!
江森随手又拦下一辆车,跟程展鹏一起坐了进去。
一路上,两个人用司机听不懂的话,说着瓯城雄文的那二十六个萝卜坑,程展鹏喝得有点多,感慨万千,说咱俩混到今天,如此艰难,谷超豪那群人,连萝卜坑考试都过不了,结果家里想想办法,居然也能走通路子。话里话外,尽是不满。
然后江森说了句:“鹏鹏,你也是当爸的人了,当了爸,你早晚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。你想过吗,等那个时候,你也是既得利益者,你很自然地,也可能会成为改革的绊脚石。”
程展鹏一下子就没话可说了。
约莫二十五分钟后,车子从瓯城区的正东位置,畅通无阻地开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