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尴尬的同时,忽然又蹦出一句,“八百万吧,细水长流,我都把苗种安全交到你们手里了,今后如果生产规模扩大,你们的种苗成本也会摊薄,到时候我还按八百万来收,绝不还价,怎么样?”
农业局的副局,微微皱眉,做挣扎状。
挣扎了三五秒后,就做出了一个违背组织意愿的决定,“行。”
江森一笑,“那我这边还有个要求。关于种苗的品质合格率,我需要有决定权。咱们做生意,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,不合格的,我要无条件退货,而且农业局必须补偿耽误生产的损失。”
这话一出口,农业局的副局顿时愣住了,“这……这损失怎么算?”
“违约金可以再商量。”江森道,“关键是咱们得互相负责,是不是?我的钱保证到位,但是保证种苗质量,是不是原本就是你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?”
说着,转头又问主持人一句,“曹秘书长,您说是吧?”
“呃……”曹秘书长突然语塞。
会场里一大群人,也互相面面相觑,嘀嘀咕咕起来。
随后足足半个小时,江森和农业局的副局开始围绕着这个问题,往死里扯皮,江森死咬着质量问题不放,直至隐晦地提出隔壁闽江省的高山土质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