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南树一直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,想借这个机会带南树认识几个新朋友,说不定可以让他融入集体。可是现在看来,一样都没有实现。
春序拍拍自己的脑袋,为自己的想当然和自负感到羞愧,明明自己都不知道南树有多忙多累,就自作聪明。事已至此,反而令他为难了。
老话说: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!是啊!子非鱼,自然也无法对鱼的困难感同身受。倘若南树这次没有跑好,舆论肯定只增不减,春序并不想让南树置于众矢之的。
想了很久,春序还是买了一大包零食放到南树桌子上,一把推到他面前,跟他道歉:“对不起!”
南树刚睡醒,睡眼朦胧中不明所以。
“我不应该不问你的意见就私自做主给你报三千米的跑步项目,让你那么累那么为难!这样吧,我替你去跑,反正也没说不能替!你看怎么样?”春序小心翼翼的问道,看不见南树的眼睛,也不知道刘海下面是什么情绪,心里总有些慌慌的。
“不用。”南树看她小心翼翼,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,觉得有点好玩。
春序完全没猜到南树的心思,还以为他要生气了,紧张得手心里都流了汗:“真的对不起!还是我替你吧!你就原谅我吧,是我错了!”说着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