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也算出入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救援行动,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但亲身离死亡如此近还是第一次。
回去的路上,还是双眼呆滞。
林屿肆瞥他眼,开了车窗。
四月天,晚春的风清爽舒适,宋霖的视线在行进途中缓慢恢复清明,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力抱住身侧男人的腰,哭得眼泪鼻涕直飙。
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逼仄的空间回荡着,林屿肆耳膜被震得生疼,右手绕到他后颈,拽起衣领用力往上一提,“都几点了,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这车闹鬼。还有,哭可以,鼻涕别蹭到我身上。”
宋霖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哽咽漫到嗓子眼,好一会才发出声:“队长,要不是你,我刚才就去见我太爷爷了。”
他叹了声气,决定向现实妥协,“你是个好人,我祝福你和司月姐。”
猝不及防被发了张好人卡的林屿肆,嗤笑一声后没再搭理他。
宋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认错态度良好:“我承认这些天是我小肚鸡肠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他捶了捶胸口,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心里的英雄、我永远的神。”
“英雄可以,神就不必了。”林屿肆后脑勺抵住椅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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