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,他早就知道了,她的视线里从来没有自己,包括那次在看到他受伤后,递过来的创口贴也只是出于礼貌和感激,不含一丝杂念。
从始至终,她喜欢的人只有林屿肆,也因此,对待其他人才能做到不拖泥带水的拒绝。
这样的性子说好听点是冷静清醒,实际上更接近于冷漠无情。
看似不争不抢的温良心里,裹着能将人肺腑刺穿的锋利刀片。
那两道身影越走越远。
许岩收回目光,自嘲般地勾起唇,打开后座车门,拿起宠物背包,扔到垃圾桶边上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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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前几天遇到许岩了,刚才他约我去吃饭,我拒绝了。”
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地撞进耳膜,林屿肆一顿,“许岩?”
这个名字在他齿缝间碾了遍,神色不由冷了几分,“他在杭城?”
“来出差的。”答完,意识到不对劲。
他好像生气了?
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公寓,乔司月拿出那天偶遇许岩后写下的便签纸,小心翼翼地递过去,同时观察他的反应。
林屿肆拨开,看见纸上的这行字:【许岩好像喜欢过我。】好像这两个字还是后来加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