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话一出,他立马后悔了,刚想说句话挽回,舒凝却毫不在意的说:“想过,开始的时候,夜夜想,时时恨,现在,已经没多少感觉了,其实对方是谁都不重要了,他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是连样子,姓名,身份都不知道的过客。”
闻言,曲韦恩苦笑了声,他想到自己调查的结果,心里越觉得讽刺,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却还是改了话。
“可能我是跟那个孩子无缘吧,我也曾想着,因为孩子,好好对闫丹,可有时候越勉强自己,反而越做不到。”
那晚,曲韦恩说了很多,在舒凝的认识中,曲韦恩一直是温文尔雅的,像今天这样颓然又绝望,自嘲又带着懊悔的神色,她第一次见。
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重金属的音乐将他们彼此的声音覆盖,听不见,却还是不显疲惫的说着,说给对方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这正应了那句话,一群人的狂欢,是一群人的孤单。
从酒吧最初空无一人的寂静到嗨爆全场的震撼,最后曲终人散。
舒凝扶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曲韦恩从酒吧里出来,曲韦恩看着瘦,重量却一分不减,一百多斤压在身上,舒凝扶的有些艰难,她喝的酒较少,但因为平时很少喝,一瓶酒也让她头有些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