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
听到他问,钟诚也睁开眼,看向韩啸。
“火旺了三分,水却凉了一丝。”韩啸没有说陆晨水平如何,而是评点起水火。
“正解!”陆晨脸上露出异色,一拂掌道。
钟诚点点头道:“此处静室,少了些许微风,让火旺了,至于水,反而因为灵气不散,多了凉意。”
陆晨抬头看他道:“怎么,我这茶不入你的口?”
别看韩啸说的如何不好,但那都是微末细节。
刚才那半杯清茶,对同时修习儒道的钟诚来说,可抵三月静悟。
“哈哈,陆兄泡的茶,自然是好茶。”钟诚连声道。
吃人嘴短,喝了茶,岂能不担人情?
“嘿嘿,你以为这茶是那么好喝的?这茶叶和灵泉水,可都是韩啸送来,可不是白喝的。”陆晨嘿嘿一笑,犹如奸计得逞一般的看着钟诚。
钟诚皱起眉头,看向韩啸,然后又扭头道:“以他现在情形,似乎没有事情需要求到我面前来啊?”
的确,韩啸世家出身,又是新军预定的七品军曹,可谓新贵,哪需要求人。
“他想入书院,需要托你写封荐书。”直到此时,陆晨方才将韩啸要写荐书的事情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