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举牌频率高的还有江亦然。
我依稀明白了,江亦然想要的是那副字画。
第一轮,江亦宁拍下了!
第二轮,还是江亦宁!
到第三轮的时候,依旧是江亦宁。
当这三件拍卖结束之后,江亦宁直接带着我起身:“麻烦把这三件东西给我包起来!”
他豪气的朝着主持人身边的助理说了句。
那助理愣了愣,随即立刻把东西包装好,递给江亦宁。
亦宁带着我离开。
身后,江亦然的声音突然想起:“江亦宁,既然非要跟我抢那副字画,那必定是有话要说。这么急着走吗?”
江亦宁背对着他漠然的说道:“这里太吵,小莫不喜欢太吵的地方!”
说着头也不会继续牵着我的手离开。
江亦然站在我们的身后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车上,我疑惑的问江亦宁:“这幅画这么值钱!我看竞拍的人不多。”
江亦宁低笑着回答我:“这幅画的确不值钱,否则为什么在场的人都不愿意竞拍呢?”
“那江亦然为什么要!”
“这幅画是她母亲画的!她母亲不做妓女的时候是个画家!只不过她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