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痛从手掌传达心间,再到头上。
“小姐!”
程清倒抽一口冷气,另外一只手继续抱着赵无燕,道:“我没事,你按住了。”
秋兰心疼地瞥开眼,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赵无燕挣扎的力度慢慢小了下来,直到没有。
咬住程清手掌的牙齿也松开了。
那一刹那,鲜血如注。
秋兰连忙撕下一块干净的布给程清包扎,好在她们随身都带着药。
程清看着那牙印,不禁笑了起来,道:“这丫头的牙又小又细还挺尖的。”
秋兰心疼地的道:“小姐,您还有心情开玩笑,这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?”
程清笑道:“这点伤算什么?我的手以前还时常磨烂,血肉模糊都是常事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
这种事情如何能够习惯?秋兰光是听着都很疼,难以想象和少主分开以后,小姐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程清看着睡得安安静静的赵无燕,肉肉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,没有什么血色,但是看着也十分可爱。
想着她的笑容,不禁笑了起来,道:“果然不愧是赵家的孩子,长得可爱,就一个赛一个更可爱。我原本以为小凝儿已经够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