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致命。
这样想着,她加快了节奏,手掌微微用力,重重地碾过柱身,纤细白皙的指跟粗壮可怖的性器放在一起,碰出绯色的欲念。
徐怀柏眼眸半眯,沉沦进去。
像以前做爱的时候,他喜欢捞起来她的一条腿,抵上胸膛,脚尖于他颊边一晃一晃的,
光是看她那只精致好看的足踝晃悠的模样,都昭示着欲。
他喉咙越来越干,乔烟一边撸动,还不忘揉捏底下两个囊袋,照顾得全面。
他抓握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。
两人已经在台边待了很久了,直到锅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粥已经煮好,徐怀柏才完事。
开始前,乔烟忘了把纸放过来,导致他弄了她一手,还不止是手,不少液体还沾上了他的西装裤,照他的性子,肯定要扔了。
就跟上回他们在博智楼做的时候,没带套,他体外时沾了她的裙子,刚回去就要她扔掉,再给她买新的。
他有一点洁癖,不算严重。
“手艺还成。”
徐怀柏点评道,还揉了揉她的头,跟夸小朋友似的,“继续学习。”
乔烟无语地看着他。
他穿回内裤,西装裤也提上去,挂在腰间,起身去拿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