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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撒谎。”温晚道。
他否认的实在太快了。
“她能说什么?”蒋顷的手穿过她毛衣的下摆。
“她怎么不能说?”她记得清清楚楚,在某个商业酒宴,韩子语的父母作为发起人,她骄傲的挽着韩父的手,除了蒋顷,其他人都入不了她的眼,“我还记得她说,你只要跟她结婚,就算是私生子,也能在蒋家占据一席之地。“
“你听到了?”他陡然一顿。
“很难不听到。”韩子语借着酒意,拦着准备离开的蒋顷,在电梯门口发疯,而温晚当时正在电梯大厅的绿植后面揉着生疼的脚踝,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她,她却对当时的情况一览无余。
从择偶这件事而言,韩子语是有一定优越感在身上的。
看似在劝说蒋顷,其实句句都在暗示蒋顷高攀,深有一种蒋顷娶了她,就是乌鸦变凤凰,要时时刻刻感激戴德,铭记她的恩惠。
按照蒋顷当时的脸色,如果不是生在法治社会,韩子语可能已经没了。
所以白巧看节目说起韩子语和蒋顷的事,她完全不在意,尤其是再带入蒋顷当时已经知道她是自己私生的事,光是随便脑补了一下,温晚都替她社死。
也不知道韩子语哪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