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着,不是要用完了吗?”
“可是你今天不是大姨妈第一天吗?”
温晚:“……”
蒋顷将手里的东西丢在门边的沙发上,双手环胸问:“说吧,去哪了?”
“我说。”温晚说:“可是你能先让我进去吗?”
蒋顷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侧过头,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蓝光眼镜,在旁边的沙发坐下,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电视里正播放着最新的一期《我们结婚了》,刘依依正在厨房里和孙一赛的妈妈一期淘米。温晚靠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后知后觉道:“这么快又周五了吗?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蒋顷架着二郎腿,搂过她的腰问:“去哪儿了?
她如实交代,“我就是好奇这件事跟沈朝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有关系吗?”蒋顷不仅没有责怪她,手还穿过她的外套,轻轻摸上她的小腹,用掌心的温度给她取暖。
“反正是有那么个人,”她的小腹隐隐作痛,顺势躺在他的大腿上,摁着他的手,在自己小腹打转:“但不知道是不是沈朝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好奇,我可以让人去查。”
“不用了,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”她侧过身,声音里听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