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营西北角,前寨砂石场。
夜幕下。
两条大型露天制砂生产线轰鸣不息,将无数石头破碎成石屑,扬起漫天粉尘。
映着皎洁月光,滚滚浓烟,似雾,似霜,似铺满大地的积雪……
附近植被早已消失,农户也集体已迁居它处。
晚上十点。
在靠近制砂厂的某个废弃小楼顶部,两名男子正在值夜班,墙边竖着两杆土喷子。
“今天上午,大壮和他车队的兄弟,被姓顾的抓进砖厂,韩经理却毫无表示,大伙私下里都在抱怨……”
“韩经理接手这里三年多,经营的有模有样,遇到这事,肯定有自己打算,你操心个啥?”
“大壮那么能打,乡里却传言,说他被姓顾的手下,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“哼,这年头,身手再强,能强过我手里的喷子?”
“也对!”
“别叨叨了,你打起精神,我先眯一会,守后半夜。”
说话者打个哈欠,走到角落蒙上被子。
谁也不曾察觉,洁白如雪的大地上,一个身披灰色麻袋的魁梧身影,正向这边快速移动。
很快,魁梧身影来到废弃小楼边,轻轻一跃,犹如大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