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还不快说话?”孟国安推一下孟彪,孟彪心里还忿忿不平,凭什么罚自己半年工资,只懒懒地说了句,谢谢许厂长。
一场闹剧结束,大家纷纷离开保卫科,赵新诚对董兵表达了谢意,“这事儿多亏你了。不然还诈不出他来。”
“没事,孟彪这人能被罚真是大快人心,可算是报了我这跛脚之仇。”原来董兵的腿就是被孟彪害的,他一没权二没势,报不了仇,这次终于等到机会,这一拳挨得值。“可惜的是,许厂长一开始明明说了,要开了他,结果居然轻易就变卦了。”
“对啊,许厂长为什么听孟国安说了几句就改变主意了?当时我看他脸色都有些不对劲。”陈芷欢也觉得疑惑。
赵新诚回想着孟国安那番话,突然提到了自己父亲,难道和自己父亲有关?
许志强办公室内,孟国安和许志强对坐着。只听到许志强开口,“老孟,你今天不提,我都要忘了。”
“许厂长,我今天也是迫不得已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总不能看他被赶出啤酒厂吧。”孟国安有些惶恐,“你放心,我之后决不再提。”
等孟国安走后,许志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思绪回到十年前,那时候许志强还是糖化车间主任。那天晚上,发酵车间的发酵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