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
赵新诚笑看着女人,伸手把人按下去,紧贴着自己的胸膛,捏捏她的脸颊,“说得是!陈芷欢同志有什么指示,我听着。”
“指示…”陈芷欢弯了嘴角,换了个姿势,仰面躺在他胸膛,伸长双手打了个哈欠,“指示你,明天早上喝豆汁儿哈哈哈哈。”
豆汁儿,首都特有名的早餐,就是很多人喝不惯,说带着点‘嗖味儿’,爱的人是极爱,不爱的人是半口喝不下去,陈芷欢当然没喝过,她在电视上见过。
“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你来一趟首都,不喝一回豆汁儿,怎么能叫来过首都呢!”
赵新诚坐直起来,陈芷欢随之躺倒床上,仰面看着他。男人看着女人的脸,那嫣红的小嘴还在念叨着,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他低头吻住她的嘴,直接堵住所有话语,轻吻慢吮,撬开她的嘴,感受那唇齿留香的迷醉。
陈芷欢也意动情迷,附和回应他,房间内温度陡然上升。
咚咚咚
董芳打听到赵新诚的房间号,趁着夜深无人,敲响了他的房门。她寻思着白日东来的两人一直在一起活动,自己压根找不到机会和赵新诚独处叙叙旧,只能趁这种时候来问候问候,今天重逢,她发觉自己还是对这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