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又是一阵起哄声,这次是善意的。
拐了两个弯,见身后没人跟来,过严冬装作不经意的问明倩雯:“喂,同桌,戏演完了,手可以松开了吧。”
明倩雯脸‘腾’地红了,连忙松手走开两步。
过严冬见明倩雯脸红,‘呵呵’一笑,将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来,甩了几下问道:“有面巾纸吗?”
明倩雯一愣,随即从衣兜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面巾纸,递了过去。
过严冬左手接过面巾纸,一屁股坐在马路牙上,用嘴咬开封口,抽出两张纸巾包在右手上,刹时间鲜红的血浸透纸巾。
明倩雯惊讶的看着纸巾上的血,慌忙抢过剩下的纸巾,蹲下身子,小心帮着他擦拭血迹,看着血肉迸裂的手,明倩雯眼泪差点落下来:“是刚才打灯柱时弄的吗?”
少年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,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“一定很痛。”
少年紧咬牙关,又点了点头。
明倩雯轻轻往过严冬手上吹着凉风,不解道:“刚刚我看你手好像没事呀。”
过严冬长呼一口气,故作轻松道:“打灯柱时呢我用的是右拳,之前我亮出来的呢,却是左拳,后来我感觉手破了,趁他们没注意,就把手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