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上倒还好说,但这脑细胞浪费了好多啊,头都疼。
车是凌长空的局长专车,司机也凌长空秘书兼职的,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青年,长得很有精神。
他开出一段路后,见过严冬眼睛睁开了,就轻声问:“过严冬同学,今天累一天了,我慢点开,你睡一会吧。”
“今天经历了太多,脑子里乱的很,睡不着,眼前总是发生过的那些事。”过严冬眼看着窗外无奈道。
“也是,你比我年轻那么多,碰上这样的事真是难为你了。
换成是我肯定不如你,凌局说了,你今天这事办的大气,还有大局观,反应也机敏。
明明一个死局,硬是被你一个人给盘活了。
咱们凌局向来以严厉著称,从不轻易夸人,在年轻人里,你算头一个。”
司机很健谈,说的话也中听,小过同学被夸得有点脸红。
“不好意思哥,还没请教您贵姓,失礼了。”
过严冬突然想起没问对方姓名,有着良好教养的他真心感到抱歉。
司机连忙道:“客气客气,不失礼,你能正常说话和我交流,我就放心了,有些年轻人经不住事,遇事后极易留下应激创伤后遗症,你这样我才真正放下心,我叫贡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