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好像还不解恨的又在谷梁拔峰已经稀烂的血肉上跺了两脚,才撒气似的一个足球踢,把装甲车踢得高高飞起嵌入到对面大楼的楼体里。
当它再低下头去找旅馆里的劳定威时,里面早已人去楼空。
身后有牙齿打战的声音,‘血杀’起身,低头看是那个奉命要带劳定威去医院的中尉,它低吼道:“明明我家少主被‘麒麟城’的人无故抓走折磨,为什么你们还要助纣为虐帮他们攻击我家少主?”
“上命所差,职责所在。”
中尉虽然心中害怕,但仍强自镇定,乍着胆子和‘血杀’对视,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‘血杀’正要说话,眼神一凝,好似听到什么,倾听半晌,它冷哼着瞪了中尉一眼,两腿微微下蹲,‘轰’的一下将庞大的身体抛向空中,在街道的楼宇间几个弹跳,消失不见。
浑身冒着冷汗的中尉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,衣衫早已湿透,直到确认‘血杀’真的走远,自己也真的活着,才下意识的看向被踩扁的谷梁拔峰长官。
但当他看过去才发现,地上哪里还有那滩肉泥啊,甚至连血迹都没有一丝,光秃的地面上好似从未见过血腥一般干净平整。
中尉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盯着那块地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