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看着自己桌上三大叠的文件有些懵：“谷梁……哥，你跟窦总，昨天不会压根就没回去吧？”
“我10点半回去的……”谷梁忍不住打了个哈欠，指指窦俊的办公室，“窦总昨晚好像住这里了。等下你去食堂，把大师傅熬的粥打一份上来。”
肖黎点点头，抱起一叠文件，准备顺便送下去，走一半忽然想起，回头问道：“谷梁哥，你要不要一起带一份？”
谷梁生点头：“要！给我加点肉松！”
肖黎刚进秘书室，就看到封晴舒笑眯眯的迎上来接过。
“这么快，都批好了？”封晴舒有些惊讶。
肖黎点点头：“听说窦总好像昨天睡公司了，估计通宵批了。红色条子的文件都是有问题的，打回去重新做。这周末前送上来。”
做了一个月，肖黎也大概知道了流程的套路：“那我先走了？”
“哎……”封晴舒拉住她，“你晚上跟我们去吃饭吧！都是这一批的实习生，大部分都是东华大学的，也算是你学姐学长。怎么样，正好熟悉一下？”
肖黎眨眨眼，不解：“今天才周二，你们这么high，好吗？”
“今天发工资了呀！”封晴舒满脸的兴奋，“虽然3500不多，但是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