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干练的声音,突然软塌了下来:“我昨晚做梦,梦到你爸爸了。”
阮昭的生日跟阮平安是同一天。
自从阮平安去世之后,她就再也没了过生日的兴致。
每年她生日时,最常做的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其实阮瑜也一样,很久以来,她们都不太会提及阮昭的生日。
只是今年,她突然做梦梦到阮平安,按理说她是个医生,最应该明白人死如灯灭,肉体的死亡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可对于这个唯一的亲弟弟,阮瑜心底也有着无限的牵挂。
“我梦到他在跟你一起过生日,”阮瑜低叹了一声,许久,才说道:“或许他也是怪我,这么多年,一次生日都没给你过。”
阮昭听到这话,喉头哽的,几乎说不出话。
许久,她等那股哽咽下去之后,低声说:“好,不过我可以带个人回去吗?”
“男朋友?”阮瑜反问。
阮昭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,只能低声一嗯:“嗯,他说想要拜访你跟姑父。”
“也好,你这个年纪确实应该找男朋友了,”阮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稍微轻松了些。
两人说了会儿,这才挂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