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玻璃罩里。
她能看见玻璃罩外的人行色匆匆努力生活,可怎么样都全完全使不上劲,无论如何也推不开那层透明的玻璃。
渐渐地,她开始习惯,习惯这种只有自己的生活。
白明轩眼眶发酸,哽咽道:“对不起知知,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是爸爸的错,从今往后咱们父女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生活。”
“好啦,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,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支持你。”白知许也有点难过,吸了吸鼻子,“但我还是不回去住了,滕野给我联系了复健的医生,咱们家在郊区太远了,人家来回不方便。”
“好吧,那爸爸每天来给你做饭,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监督,肯定不会好好吃饭的。”
他太过于了解她的生活习惯,自然不会放心。
白知许一阵头疼,搪塞了几句,好说歹说才让白明轩同意每天中午做好午饭让人送来。
送走了白明轩,她躺在沙发上消食,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给滕野发短信。
【在干吗,有没有想我?】
不知道是在忙还是没有看手机,滕野许久都没有回复,白知许有些生气,就在她决定把他电话号码拉黑的前一秒,收到了回信。
【想了,吃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