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婶子,竟凭一己之力,生生将人群骂得静缩了一瞬。
嗯,有当辩论家的潜质,就凭朱婶子这嘴皮子也够这些挑事的喝一壶了。顾欣慈眯着眼想。
“朱家大嫂,也不能这样说……”但很快一个生着三角眼的妇人上前一步打破暂时的沉静。
却在此人咕噜着大眼珠子想反驳朱婶子的话时,顾欣慈突然从朱婶子身后绕过来。却连一个眼色也懒得丢给那三角眼妇人,反目视人群,冷声道:
“怎么不能,朱婶子的话又有哪说错了。俗话说的好,人以群分物以类聚,让我看,朱婶子有句话说的对极了,凡是替顾家人说话的,都跟他们是一路人。顾家做过什么事,大家能不清楚?”
顾欣慈一脸的平静:
“先来说说我的身世。我爹,是顾家长子,他的死因,这些年都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人到处传的。
八岁他就被我阿奶送到铁铺里做学徒,出师后硬是凭一己之力扛起全家人生计。可他都做到这份儿上了,还不能满足我阿爷阿奶的贪欲,雷雨天硬被他们逼着打铁,活活引下一道雷劈成了焦炭。
我娘,会一些医术,村里人受过她恩惠的也应有一些,她怎样失踪的我不知情,但她留下的嫁妆、银钱的去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