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,应该是被顾欣慈气坏了,边说着再次用力拍了几下桌面,然后冷声说出对她的惩罚后,方转身怒气冲冲快步离开。
嗯?一顿疾言厉色的申斥,最终却只是罚自己不能吃饭? 这算不算雷声大雨点小呢!还好还好,有小莲给的肉包子在,不至于饿肚子。
对这天降惩罚,难得的顾欣慈既没有心生怨言,也没有给谢母记上一笔。
理由么,自然是她顾欣慈是个遵守承诺之人,还是那句话,结亲前她可是答应了谢景澜的,对谢母忍让为上,她身为乙方绝不会带头违反契约。
只不过,随后顾欣慈将眼泪擦干后,眼睛又骨碌碌转了两圈儿,听谢母意思,谢景澜竟是还没回来?倒没想到他比自己回来的还晚,只不知有什么事让他比自己还忙。
就这样,顾欣慈想着心事,先将被谢母摔碎的杯子清扫干净,随后干吃了一个大包子。而本来,她还想着去灶房找些水喝,不过,最终她做了另一件事。
顾欣慈从窗户眼扫了一眼谢母的屋子,那里亮着微弱的油灯光芒,却传出了织布机咔嗒咔嗒的响声。
原来谢母,竟然在训斥了她一番后,回屋织布去了!
额? 这算是化悲愤于力量了吗?看清后顾欣慈下意识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