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右眼皮子一直打架,霉运原来在这儿等着呢,推来推去的打草这活儿竟落我身上了,算我倒霉!不过我这人愿赌服输,是我自己手气不好也怨不得别人。
就这样吧,我每天出去打草。其实有啥呢,就算比在家里累一些,好歹不用看我婆婆的脸色。不就是每天打十筐草吗,我还真没将这活儿看在眼里!”
口里说着,顾欣慈绷着一张脸迅速起身,连个招呼也没跟李氏、孙氏二人打,转身就走入夜色中。
这一切自然都是顾欣慈装的,她岂能不知,这纸阄儿被孙李二人做了手脚。但这正好就是她的目的,至于李、孙二人怎么做的,有什么能瞒过她顾欣慈。
用脚丫子都能想到,李氏拿出的盘子里的三个纸阄儿,全部写着上山打草这四个字。是以顾欣慈不管抓哪个,她都会抓到同样写着这四个字的。
至于李、孙二人,她们自然是多做了两个纸阄儿藏在了身上,只等顾欣慈一抓完,她们就拿藏好的替下她们抓到手里的。
那上面写的自然是其他两项活儿。
而顾欣慈之所以去茅厕,就是给她们留出做弊的机会,果不其然被她猜对了。打草的活儿归她了。
只是,这个目的达到了,明日林老大夫的医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