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刘氏说毕,喜滋滋揣起那张银票,又将二两碎银子放进袖包里,忙不迭挥手跟顾欣慈告别离开了。
看她的方向,还真是走的顾家村方向,不过是不是去找顾云凤算帐,就不得而知了。
而看到她的身影一眨眼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,顾欣慈并没将她临走最后一句有关谢景澜的话放在心上。
不就是自己急着走,没给他谢景澜打声招呼吗,多大的事儿啊。
此时顾欣慈满脑子充斥地都是她生母之事。
其实仔细论起来王刘氏交待的内容并不多,但此时的顾欣慈,几乎已可以百分百肯定,害自己梦中穿越的那个黑衣人,他所指的那个郑辛氏,就是自己目前这个身份的生母!
但正是为此,顾欣慈才更觉得奇怪,
首先那黑衣人为何称她这个娘为郑辛氏,难道不该称她为顾辛氏吗?
其次听王刘氏的意思,自己生母极为能干,也有手段,但最大疑问也在这里,对于一个普通村民来说,尤其是家境贫寒的,若急着去哪里抄个近路倒可以理解。
但是王刘氏也说了,自己生母手里是有钱的,那她只是去赶个集,怎么不去乘坐牛车呢?
谁不知道比起平路,爬山要累多了。何况顾家村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