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前三,这下血本无归,早知道就不贪图赔率了。国子监六学随便选一个都稳稳的,虽然只有一赔0.5。”
“我刚在岸上还看到有傻子赌云中书院第一呢,押了整整二十两。”
“这莫不是哪里来的傻子吧,云中书院都三年没得过前三了,更何况是第一,估计有十年没得过了吧。”
到处都有百姓在讨论着云中书院的表现,押了赌注的在懊悔,没押的在庆幸。
清风书院的学子与他们站在一起,也在取笑着,“你们云中书院的这是打算直接弃权了吗,划的跟鸭子一样慢,哈哈哈。”
云中书院的学子们一个个都无地自容,羞愧难当,毕竟连他们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与往年反差太大了,以往即使输了,也是全力以赴后,技不如人,不像此刻,像是在自暴自弃一样…
听着清风书院的取笑声,他们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。心里忍不住埋怨那些人在搞什么鬼,连比赛都不重视了吗。
谷裴绣在看台上也惊讶云中书院的表现,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全队人都在划水,不是应该全力以赴吗?
“云中书院是怎么了?怎么慢悠悠的划?鼓声也不密集。”邱夫人看的有点吃惊。
杨夫人眼珠子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