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起来,衣服被子都拿出来放上面烤一烤,去去湿气,也能让屋里干燥一些。
她都觉得自己现在盖的被子,都有点潮湿的霉味,盖的有些难受。
明明经常换被套的,但就是太潮了,或许才生病的。
大夫重新开了药后,裴绣才又睡去了,期间周善周毅沈小九人也都上门探望了,只是见她在睡觉,没有出声打扰。
在她的要求下,次日老二老三也去上学了。
雨接连下了十日,才渐渐放晴,裴绣也能下床走动了,缠绵病榻十来日,她觉得自个都要发霉了。
从来没有病得这么久过,天气潮湿,她的病也一直反反复复,这一日放晴,她说什么也要出去透透气,一直卧床也不利于身体康复。
闻着外头雨后清新的空气,她都感觉整个骨头都轻了,精神头也放松了不少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在豫州只如何了?”
此时豫州还在下着小雨,周勇正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巡逻,维持秩序。
一个个骨瘦如柴的难民,正排着队拿着药碗,等着装汤药,他,从头到尾,眉头就没有舒展过。
周成则带着士兵,跟随当地的县令迁移安置当地百姓去山上避难。
此次豫州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