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什么,停下了脚步,“对了,有件事得和你说一声。”
即一一侧目应声,“什么事?”
“白石岭一案的结案文书已经上报陛下了,官道修缮也继续正常下去了,只是司老寨主人仍然没找到,连司若尘的尸体也未从江中打捞出来。”
“此事能成功结束,最重要还是有你的助力,所以我想着,这些情况至少你应当知情。”
即一一面色淡然,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,她轻声道,目色沉稳,“白石岭既已收归官府,等兆尹府的驻扎进去,司老寨主便是回来也无用了。”
“左右他已是一个老人,不必担忧。”
“砚安,你可回来了,怎么不进屋啊?”一个跳脱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,偏高的音调和熟悉的语气让人一听就认出了郑陶陶的声音。
他两三步跳到两人之间,看向即一一笑道,“哎哟,即姑娘还是与你一同回来的。”
“不对不对,现在该称即大人了。”郑陶陶打笑着板起了身子,装模作样的拜手施礼道,“草民郑陶陶见过即大人。”
即一一被逗的一笑,上前两步将人虚扶起来,“陶陶公子多礼了,一一可受不起您这一拜。”
她余光瞥向沈砚安示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