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额娘脸上的泪,说道:“额娘,不哭……”
“啊~~求老爷饶命啊~~”只听门外,一奴才正在被善庆鞭打。
声声凄惨,丝丝凄厉一点点传进女孩的耳朵里,任她怎么捂着耳朵,都听得清晰。
夜晚,小女孩走至凉亭时,看到阿玛苦闷的坐在那儿,抬头望。
她细碎碎的步子觑着往前走,站在善庆身后,绞着衣服,不声不语。
善庆拿起酒壶,正要喝的时候,听到身后绵绵一句:“阿玛,不要喝了……”
一扭头,便看见小女儿站在身后,善庆好像是一下子苍老的,之前的勇猛之姿颓然成了寡然的失意之人。
“哦,小丫头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觉啊?”善庆放下酒壶,转过身,看着女儿。
小女孩倔强的抬头看他,“女儿不想阿玛再喝酒了。”
……
好长时间,善庆没有说话。
“阿玛,是不是因为钮祜禄璟婳,长姐才会进不了王府?是不是因为苏清,长姐才去世的?”小女孩也不怯意,就这么说了出来。
善庆不想小女儿再出事,便说道:“谁给你说的!你不要操心这些事情,你好好长大就好了。”
小女孩却笃定说道,“阿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