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宽慰道:“木已成舟,到阿姐婆家尚且有段路要走,还是平和心境,别在人前露出不满来,那样,往后的日子才更难过。”
“娘子的意思我明白。”盛秋筠抹抹眼角,泪水还没来得及成型,就被赶了回去:“寄人篱下,不都是这样熬过来的。我的命不好,别人受了婆母的气,还可以回娘家哭一哭,我不过是到了年纪,可着银子被卖给人家的,纵使千万种委屈,谁又会给我撑腰。”
花魁默然,片刻又道:“阿姐也不必如此伤怀,秋筱是个好姑娘,你们姐妹在这天地间,到底还是有彼此的依靠的。”
秋筠只是摇头苦笑,说自己的妹妹尚且无法安身立命,何谈谁依靠谁,她如今只盼着秋筱能早日脱身,堂堂正正做个良家女子。
“啊……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话才出口,还回响在空气里牛乳茶的香甜气息中,盛秋筠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,心疼妹妹是一着,另来,岂不是骂了眼跟前的花魁不够干净、见不得光彩?
“不打紧。”沈渊低头饮茶,没打算和这个苦命女子计较。实则物议从来难平,她在冷香阁听多了,也早就惯了。
花魁姗姗晚归,冷香阁门口的灯笼已经点燃,水芝奉了墨觞夫人的嘱咐,在街边树下等候已久,远远看见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