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书,只是她这几日实在是累的很,不过多久,她渐渐伏案睡去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唐月带着摇光把狗洞赌了个严实。
二人回去的时候,看到趴在桌子上的素怀安,摇光忍不住感叹,“真是傻人有傻福,要不是公子,她真不知道要死多少回。”
唐月却没说什么,只把素怀安抱着放到那还称得上是榻的地方,然后为她盖好被子,“走吧。”
“公子,我们是要找那些流民吗?”
摇光话音还没落完,唐月已经纵身上了屋檐。
摇光只得跟上。
这一夜,素怀安虽然有唐月为她生的火,但依然睡的很不安稳,她隐约听见了摇光跟唐月的那几句话,一会儿又想到修筑堤坝的银两迟迟不来,一会儿又想着江宗年迟早要撕破脸,她翻来覆去,不能熟眠。
天边已经泛了微弱的白光,眼瞧着要放明的时候,她反而才渐渐昏沉沉睡去,再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人中疼的厉害,疼的她刺溜一下坐起身。
迷迷糊糊看见芙喜正从忧愁转喜的面孔,他拍手冲着素怀安大笑,“大人,你可算是醒过来了,芙喜真的要吓死了。”
素怀安伸手去触人中,刚轻轻一碰就疼的呲牙,“呲,怎么回事?”